第2章 电梯里和天台上的交易

晚上回到家，苏九瑶翻出师父送的《渡劫失败自救指南》。翻到最后一页，她愣住了——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。谁撕的？为什么撕？

正疑惑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：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”

苏九瑶回拨过去，提示空号。她盯着屏幕，第三条尾巴疯狂预警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九瑶刚进电梯，顾言之就跟了进来。门关上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
顾言之开口，“青丘九尾狐，苏九瑶。修炼三千三百年，三百年前渡劫失败，流落人间。”

苏九瑶尾巴差点炸出来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因为三百年前，我在渡劫台下见过你。”他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她，“你救过我。”

苏九瑶盯着他的脸，拼命回忆。渡劫台下？那天除了伏击她的人，还有谁？

“你是那只小狐狸？”

顾言之笑了：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
三百年前，临安城外。她渡劫失败被天雷劈中，昏死前看到一只银白色的小狐狸朝她跑来。醒来后小狐狸不见了，她一首以为是幻觉。

“是你救了我？”

“不算救。”顾言之说，“只是把你拖到了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那你也知道是谁伏击我的？”

“知道。”顾言之看着她，“想知道全部真相，你得跟我合作。”

电梯到了十八楼，门开了。同事们走进来，打断了对话。

苏九瑶走出电梯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三百年前的伏击让她失去了第五条尾巴，灵力大损。她一首以为是天劫太强，没想到是有人蓄意为之。

回到工位，她给顾言之发了条消息：“怎么合作？”

三秒后，他回复：“下班后，天台见。”

下午，林妙妙又来找茬：“苏九瑶，昨天的推文数据掉了百分之二十，这个月KPI完成不了，年终奖就别想了。”

苏九瑶站起来，比林妙妙高半个头：“林主管，我入职三个月，每个月KPI都是超额完成。掉百分之二十，还是超额。你要是看不懂数据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
林妙妙气得发抖：“你——！”

“我什么？”苏九瑶笑了，“我说错了吗？”

林妙妙摔门走了。小周竖起大拇指：“九瑶姐，你是我的神！”

苏九瑶笑了笑，目光却飘向顾言之的工位。他正低头画图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下班铃响，同事们陆续离开。

苏九瑶深吸一口气，走向天台。

天台上，风很大。

顾言之背对着她站在栏杆边，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“说吧。”苏九瑶双手抱胸，“怎么合作？”

“我帮你查真相，你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帮我找到杀我全族的凶手。”

苏九瑶愣了一下，她只知道他是那只小狐狸，却从不知道他的身世，更想不到他有如此遭遇！

“你全族？”

“三百年前，青丘北境，银狐一族。”顾言之的声音很平，但眼睛里有光在闪，“一夜之间，全族被灭。只有我活了下来。”

苏九瑶想起来了。三百年前，青丘确实出过一件大事——银狐族灭门案，至今未破。

“你觉得和伏击我的人是同一个？”

“不是觉得。”顾言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，“是确定。”

铜钱上刻着雷纹，和苏九瑶在临安古庙见过的一模一样。

“林家的标记。”苏九瑶皱眉，“所以凶手是林家？”

“林家只是执行者。”顾言之收起铜钱，“幕后主使，在你我身边。”

苏九瑶的第三条尾巴猛地甩了一下。

身边？谁？

“我需要时间查。”顾言之看着她，“这段时间，你得帮我保密身份。”

“成交。”苏九瑶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
顾言之握住她的手，没有松开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现在灵力太弱，遇到危险别硬扛。”他认真地看着她，“叫我。”

苏九瑶抽回手：“我叫你你能瞬移过来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……你真能瞬移？”

顾言之笑了：“试试？”苏九瑶无语望苍天，她己经弱到如此地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