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主管玛莎，追加申请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装置连续运行了西次，每次处理西十到五十套餐具不等。所有测试品——总计二百二十件餐具——全部清洗完毕，完好率100%，洁净度评估为“优等”。

“平均每批次清洗时间十五分钟，”凯蒂记录着数据，“包括注水、清洗、去油、烘干全过程。如果优化流程，减少批次间的手动操作时间，理论上每小时可以处理超过三百套。”

胖厨师己经彻底信服。他把食堂主管请了过来——还是之前那个严肃的中年女性，玛莎女士。她穿着整洁的管理者长袍，胸前别着食堂的徽章。

玛莎仔细检查了清洗后的餐具，又观察了装置的工作过程。她的表情从怀疑到惊讶，再到认真思考。

“能耗如何？”她问出第一个实际问题。

莱恩立刻回答：“每次清洗消耗的魔力量，换算成标准魔晶，大约价值0.5铜币。如果批量采购魔晶并优化充能流程，成本可以降到0.3铜币以下。”

“人工成本呢？”玛莎看向清洁工阿姨们。

“目前还需要手动放置和取出餐具，”艾嘉诚实地说，“但我们正在设计自动传送装置，可以实现半自动化。即使现在，一个操作员也可以轻松管理两台这样的装置，效率是纯手工的十倍以上。”

玛莎沉默了片刻，在计算着什么。然后她抬起头：“食堂每天要清洗大约两千五百套餐具。如果你们的装置真能达到所说的效率，我们可以节省数个小时的人工，并且提高卫生标准。”

她停顿一下：“我愿意试用一个月。提供场地、用水、测试用的餐具和污渍样本。你们需要提供装置、维护和技术支持。试用期间，如果效果达标，食堂会支付材料成本并考虑正式采购。”

成功了。

真正的、来自外部的认可。

安德鲁教授向前一步：“作为研究组的指导教授，我同意这个试用安排。我们会提供完整的性能报告和维护手册。”

玛莎点头：“那么从明天开始？午餐高峰期后的清洁时段，你们可以把装置搬过来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

送走主管后，后厨里爆发出小小的欢呼。清洁工阿姨们围着装置好奇地询问细节，胖厨师己经开始规划如何调整后厨布局来安置这台“魔法洗碗机”。

回研究室的路上，五个人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
“一个月试用期，”凯蒂眼睛发亮，“如果我们表现好，这可能会成为研究组第一个商业化项目！”

格莱特搭着莱恩的肩：“听到没？我们的设计要被实际使用了！不是论文，不是课堂作业，是真的有人要用！”

莱恩脸红了，但笑得灿烂：“我得再检查一遍所有魔力回路，确保连续工作时不出现故障。”

安德鲁教授走在最后，脸上带着罕见的、毫不掩饰的笑容。艾嘉注意到，教授眼角的皱纹今天格外明显——那是常年严肃的人突然放松后，笑容显得特别真诚的证据。

回到实验室，教授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。

“这是追加经费的申请书，”他将文件放在实验台上，“我个人先垫付追加申请的二百魔法币的经费，用于后续的研究和扩大生产的投入。我会向学校提出申请，理由是这个项目‘展现了魔法在实际应用中的创新价值’。相信看到我们与食堂的合作意向后，评审委员会会同意的我追加申请的。”

二百加原有的五十，一共二百五十魔法币。对个人来说是巨款，对研究项目来说也是相当可观的启动资金。只有艾嘉觉得这个数字不太好听，有点傻。

“我们可以购置更精密的仪器，”凯蒂己经开始计划，“高精度符文刻录机、元素分析水晶、魔力流动可视化设备……”

“还要留一部分作为运营费用，”格莱特提醒，“魔晶充能、材料采购、可能的外勤支出。”

莱恩小声说：“我们需要一套高级炼金工具，现在的刻刀精度不够，影响符文阵列的质量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艾嘉——作为项目的核心提出者，他有最大的话语权。

艾嘉想了想：“一百魔法币用于购置设备，一百作为材料经费，剩下五十预留。另外……”他看向教授，“如果试用成功，食堂支付的费用应该算作研究组的第一笔收入。我建议按贡献分配给成员，作为辛苦工作的回报。”

安德鲁教授点头：“合理的分配。但要记住，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验证魔法民用化的可行性，盈利是次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