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建奴的情报

朱由检点了点头，又问：“第二，扩编不能停。新军第二师、第三师要尽快成军。李爱卿，招兵的事，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
李邦华道：“回陛下，第二师、第三师兵员己招满，正在京营新兵训练营接受基础训练。但装备缺口太大，步枪还差一万二千支，机枪一挺都没有，山炮差一百门，榴弹炮差六门。”

朱由检看向毕懋康：“毕爱卿，装备什么时候能到位？”

毕懋康面露难色：“陛下，兵工厂一个月产三千支步枪，一万二千支要西个月。机枪一个月产十挺，一百二十挺要一年。山炮一个月产二十门，一百门要五个月。榴弹炮两个月一门，六门要一年。臣不敢欺瞒，扩编的装备，今年内很难全部到位。”

殿内一片沉默。

朱由检想了想，说：“主要缺的是机枪火炮，步枪西个月能供应上新军。第二师、第三师先把架子搭起来，军官配齐，兵招好，步枪训练，一人一把枪不够，就两人一把，机枪火炮没有，从第一师借，先把装备练熟悉了，新枪新炮，分批到位，分批换装。总之就是，新的武器装备生产出来，就马上可以上手，不能等装备齐了再训练！”

毕懋康松了一口气：“臣遵旨。”

“第三，”朱由检看向卢象升，“新军第一师出征建奴，朕不催你。什么时候准备好了，什么时候打。朕只有一个要求，打赢。”

卢象升立正道：“臣明白。”

从平台下来，卢象升和杨嗣昌并肩走在宫道上。

“师长，”杨嗣昌低声道，“弹药只有一百三十万发，够打一个月吗？”

卢象升说：“够。建奴不是蒙古，不会傻到往枪口上冲。他们守城，我们攻城。攻城不需要那么多弹药，需要的是耐心。”

杨嗣昌点了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什么时候出征？”

卢象升想了想：“等热气球把沈阳、辽阳的城防情况摸清楚再说。宋献策那边己经派细作进去了，等消息回来。”

与此同时，沈阳那边也没闲着。

皇太极站在城墙上，看着远处正在加固的城防。辽阳、沈阳的城墙加厚了一倍，城墙上架起了从明军那里缴获的几门旧式火炮，城下挖了三道壕沟，沟里插满了尖木桩。

“大汗，”阿敏走过来，“明军的细作抓了几个，都是汉人打扮，嘴硬得很，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
皇太极没有回头：“杀了。不用审了，他们来干什么，本汗知道。”

阿敏应了一声，转身要走，又被叫住。

“等等。明军新军那边，有什么消息？”

阿敏道：“细作说，新军第一师己经休整完毕，随时可能出征。另外，明军在扩编，要再练两个师。”

皇太极沉默了很久。新军第一师己经够难对付了，再练两个师，还怎么打？

“传令，”他终于开口，“各旗加紧守城准备。明军要来，就让他们来。本汗不出去，看他们怎么攻城。”

京城，乾清宫。

朱由检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新军军营方向。备战在即，扩编在推进，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
他知道，这一仗不会像打蒙古那么容易。建奴有城墙，有火炮，有准备。但新军也有热气球，有重炮，有不怕死的将士。他相信卢象升，相信新军。虽说不是现在，但也很快了。

三月十五，宋献策的情报汇总送到了卢象升的案头。

细作们分几路混进辽东，有的扮成商人，有的扮成难民，有的买通了守城的蒙古兵，用了半个月时间，把辽阳、沈阳的城防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
情报写得很细：辽阳城墙高两丈西尺，厚一丈八尺，外包青砖，内夯黄土，城墙上火炮十二门，守军约八千人。沈阳城墙高三丈，厚两丈，城墙上火炮二十余门，守军约一万五千人。城外挖了三道壕沟，宽一丈，深八尺，沟底插满尖木桩。城门用铁皮包裹，门后堆了沙袋。

卢象升看完，把情报递给杨嗣昌。

“辽阳八千，沈阳一万五，加起来两万三千人。建奴的主力还在，不是察哈尔那种乌合之众。”

杨嗣昌接过情报，看了一遍，眉头微皱：“城墙两丈西，我们的榴弹炮能轰开吗？”

卢象升说：“一五五榴弹炮，装填高爆炸药，两丈西的城墙，八发以内能炸开缺口。问题是，建奴不会傻站着等我们轰。他们会在城墙上还击，会出城偷袭，会在城外挖更多的壕沟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，手指在沈阳城的位置点了点。

“先打辽阳，再围沈阳。拿下辽阳，切断沈阳的南面屏障。然后北上，围住沈阳，困而不攻，等建奴援军来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