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厉兵秣马，炮声将临

崇祯二年十月二十九日，辰时。

烽火堡的校场上喊杀震天。五百名华夏军步兵排成整齐的方阵，手持长矛和新式腰刀，在张虎的指挥下反复练习着刺杀战术。方阵右侧，其其格带着五百名蒙古骑兵，正在演示骑射技巧。战马奔腾，箭矢如雨，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命中了百步外的靶心。

徐天站在点将台上，看着下方训练的士兵，眉头却微微紧锁。昨天斥候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——多尔衮率领三万大军，带着十几门红衣大炮，正星夜兼程向辽东赶来。半个月后，这座小小的烽火堡，就要面对后金最精锐的部队和最强大的火器。

“徐伍长，你看我们的骑兵怎么样？”其其格勒住马缰，策马来到点将台下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她一身劲装，长发束在脑后，显得英姿飒爽。

徐天回过神，点了点头：“非常好。科尔沁的骑兵果然名不虚传。不过多尔衮的正白旗骑兵，是后金最精锐的部队，战斗力比阿敏的部队强得多。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
其其格收起笑容，认真地说：“我知道。多尔衮这个人，用兵狡诈，心狠手辣。我从小就听草原上的老人说，他是女真人里最会打仗的。不过你放心，我的骑兵不会输给他们的。”

“我不是担心你们的战斗力。”徐天摇了摇头，“我担心的是红衣大炮。烽火堡的土城墙，根本挡不住红衣大炮的轰击。只要几炮，城墙就会崩塌。到时候，我们的所有防御工事都将形同虚设。”

其其格的脸色也凝重起来。她见过红衣大炮的威力，知道那东西有多可怕。当年努尔哈赤就是在宁远城下，被袁崇焕的红衣大炮炸伤，最后不治身亡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其其格焦急地问，“我们没有大炮，根本无法和他们对射。”

“我们会有大炮的。”徐天的语气异常坚定，“兵工厂的刘师傅己经在按照我给的图纸铸炮了。只要能在多尔衮到来之前造出几门火炮，我们就有一战之力。”

话音刚落，就看到刘师傅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，脸上沾满了煤灰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：“徐伍长！成了！第一门火炮铸好了！正想请你去试炮呢！”

徐天眼睛一亮，立刻从点将台上跳了下来：“走！去看看！”

众人跟着刘师傅来到了堡外的试炮场。只见空地上，一门青黑色的火炮静静地躺在那里。炮身有一丈多长，碗口粗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虽然看起来还有些粗糙，但己经具备了现代火炮的雏形。

“徐伍长，这门炮是用熟铁层层锻打铸造的，炮膛内壁打磨了三天三夜，绝对光滑。”刘师傅兴奋地介绍着，“我按照你说的方法，做了可以调整角度的炮架，还能左右旋转。最大射程能达到三里地，比后金的红衣大炮还远！”

徐天走到火炮前，仔细检查着炮身和炮膛。他用手摸了摸炮膛内壁，果然十分光滑。他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很好。装弹，试射。”

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，将火药和一颗石制炮弹装进了炮膛。刘师傅亲自点燃了引信。

“轰！”
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，大地都在微微颤抖。炮弹呼啸着飞出炮口，向着三里外的一座小山丘飞去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，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山丘，炸起了漫天的尘土。

“成了！真的成了！”刘师傅激动得老泪纵横，跪在地上对着火炮磕了三个头，“我活了一辈子，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炮！徐伍长，你真是神人啊！”

众人都欢呼起来。其其格也瞪大了眼睛，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她从来没想过，徐天竟然真的造出了比红衣大炮还厉害的武器。

“太好了！”王铁牛兴奋得首跳脚，“有了这门炮，看多尔衮还怎么嚣张！等他来了，我们一炮就把他的脑袋炸开花！”

徐天也松了一口气。有了火炮，他们就有了和多尔衮抗衡的资本。他立刻下令：“刘师傅，兵工厂全力铸造火炮。半个月内，至少要造出五门炮，五百发炮弹。能做到吗？”

“放心吧徐伍长！”刘师傅拍着胸脯说，“我们就是不吃不喝，也一定完成任务！现在我们有了经验，铸炮的速度会越来越快！”

离开试炮场，徐天又去了粮仓。李博文正带着民夫们清点粮食，院子里堆满了一袋袋的粮食和一捆捆的干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