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第七块密钥碎片

“等我？为什么？”

顾长渊没有首接回答，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，递给她。

“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
苏锦禾接过玉简，贴在额头上。

玉简里只有一句话：“碧落宫的石门背面，第七块密钥碎片的线索——第七块碎片，在轮回殿殿主的心里。这个‘心里’，不是隐喻，是字面意思。轮回殿殿主的心脏，就是第七块密钥碎片。”

苏锦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。

“轮回殿殿主的心脏……就是第七块密钥碎片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那要拿到第七块碎片……岂不是要……”

“杀了轮回殿殿主。”顾长渊替她说出了后半句。

苏锦禾沉默了。

杀了轮回殿殿主——轮回殿的殿主，修为至少在大乘期以上，甚至可能是渡劫期大圆满。而她，一个炼气期五层的小修士，杀轮回殿殿主？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？

“你在开玩笑吧？”她看着顾长渊。

顾长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：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
苏锦禾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震惊。
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个？”

顾长渊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因为你需要知道真相。”他说，“不管这个真相有多残酷，你都需要知道。”

苏锦禾攥紧了手里的玉简。

“还有别的真相吗？”

顾长渊点头。
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现在告诉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还不够强。”他的语气平静，但目光里有苏锦禾看不懂的情绪，“等你筑基成功，我会告诉你下一个真相。”

苏锦禾看着他，忽然想起梦里的那句话——“等你足够强了，等你能保护自己了，我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
“你和梦里说的一样。”她脱口而出。

顾长渊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
“梦？”

苏锦禾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摇头：“没什么，我胡说的。”

顾长渊没有追问，只是说了一句：“夜深了，回去吧。”

他转身走了，白衣在月光下渐渐模糊，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
苏锦禾站在原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
团子在她肩膀上“吱”了一声——这个人好奇怪。

苏锦禾苦笑了一下：“不是奇怪，是神秘。”

她把玉简收好，转身往后山走。

月亮在她身后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—

回到木屋的时候，老太太己经睡了。

苏锦禾轻手轻脚地走进屋，关上门，躺在床上。

团子蜷在她脖子旁边，很快就睡着了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。

苏锦禾睡不着。

她在想顾长渊的话——“杀了轮回殿殿主”。

轮回殿殿主的心脏就是第七块密钥碎片。要拿到第七块碎片，就必须杀了轮回殿殿主。但轮回殿殿主的修为至少在大乘期以上，她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，怎么可能杀得了他？

“除非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除非有人帮我。”

谁帮她？顾长渊？他的修为确实够，但他会帮她吗？他是剑尊，是修仙界的第一人，但他和轮回殿之间有什么关系？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关于轮回殿的事？

还有那个梦——他说“等了你一千三百年”“第一世你救了我的命”。如果那是真的，那他和她之间的关系，远比她想象的更深。

“想不通。”她翻了个身，把被子裹紧。

团子被她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地“吱”了一声，用小爪子拍了拍她的脸。

苏锦禾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团子的脑袋。

“睡觉。”

她闭上眼睛，慢慢沉入梦乡。

这一次，没有梦。

—

第二天一早，苏锦禾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。

她迷迷糊糊地打开门，看到沈扶摇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

“早。”他笑眯眯地说，“给你带了早饭。”

苏锦禾揉了揉眼睛，接过食盒：“谢谢。”

沈扶摇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：“你昨晚没睡好？黑眼圈都出来了。”

“嗯，想事情。”苏锦禾打开食盒，里面是灵米粥、小笼包和几碟小菜。

她坐下来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
沈扶摇在她对面坐下，看着她吃，忽然开口：“苏师妹，你对顾长渊怎么看？”

苏锦禾差点被粥呛到。

“咳咳咳……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沈扶摇笑了笑：“好奇。他一个剑尊，跑来青云宗这种小地方，天天在后山转悠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
苏锦禾沉默了片刻。

“是挺奇怪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他那种大人物的事，我一个小修士管不了。”

沈扶摇看着她，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。

“你真的这么想？”

苏锦禾抬头看着他：“不然呢？”

沈扶摇笑了笑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衣袍：“我走了，碗筷不用还了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苏锦禾叫住他。

沈扶摇停下来，回头看她。

“沈师兄，你是轮回殿的观察者，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