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复盘

虽然临近深夜的出租车虽然少，但他所在地的不远处就是商圈，附近在跑的出租车也还是有。

顺利打上车之后，宋云栖坐在车内后座上开始复盘这几天的行动。

当时他抽完卡之后本来准备行动，却突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:这么多人物出来活动，难不成都得当黑户？

而且日后刷好的卡多了，总要有个组织的名头去管理他们，不然只能是一盘散沙。

最关键的是，也是作为一个打工人最在意的是——工资和五险一金！要不然刷好的人物平日里全得喝西北风。

于是他向系统询问有没有能统一管理人物的功能。系统答有是有，不过得花能量开启，因为这不是系统“本土”功能，而是要去接入的。

于是宋云栖只能忍痛花费100能量开启“帮会”功能。最坑爹的是，100能量只够开个空壳子，里面的各项功能还要花费能量继续解锁。

取好帮会的名字:繁星会，系统竟诡异的主动开口说要不要帮忙设计会徽，一问得知它的小心思——10能量。

虽然不多，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收支的宋云栖表示:他那丢了十年不止的美术也不是不能拿出来遛遛。

更何况等会还要有开支的地方。

一个简单的图案还是没费什么功夫，宋云栖拿着最终的成品，用一点能量找系统帮忙定制出一小批手表。

手表只有最简单的任务，论坛，与通讯功能，表带上印着的就是会徽——深渊张开着它血红的大口，而繁星簇拥在一朵娇艳的鎏金玫瑰周围。

解决上组织上的问题，宋云栖又花了不少能量让系统帮忙在华国c市收购了一家市值千万的公司，作为繁星会在现实世界的一个落脚点。

虽然公司的市值听着很唬人，但实际上账面上只有几十万的流动资金，而且原公司濒临倒闭的地步。

不过宋云栖看中的是这家公司有一栋独立的大厦，虽然层数不算高，也建在偏远地区，但比起买一栋写字楼，这算是稍微便宜的方案了。况且考虑到组织的特殊性，租写字楼也不方便。

至于公司原来的那些员工，想走的他都让其去财务那边结了三倍的工资，所以留下的人也不多，大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员工。

对于他们，宋云栖重新与他们签订了招聘合同，还有保密协议，调高了工资与福利待遇。公司名称也重新登记为繁星收纳服务有限公司，毕竟，收纳诡异又何尝不是一种收纳服务呢？

当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复盘之中，坐在前方的司机转头提醒宋云栖己经到地方了。

于是在结完车费之后，鹿砚清就下了车，缓缓步行，走向这次的目的地。

——一家小型的黑诊所。

————

时间回到上午十点。

繁星收纳服务有限公司。

休息区的皮质沙发陷下去一块，一个中年男人陷在那片阴影里，黑色工装外套的袖口随意卷到小臂，露出半截结实的手腕，指节夹着支烟，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。

火光暗了暗，他微仰头吐烟圈，喉结在阴影里动了动。他的眼尾有点耷拉，看人时总像没睡醒，可烟灰坠到裤腿上的瞬间，他指尖一捻就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动作稳得没带起一点风。

外套口袋鼓鼓囊囊，大概塞着打火机和皱巴巴的烟盒，裤脚沾了点灰，却半点不显邋遢。

他就那么懒散地坐着，肩膀把沙发沿都压出弧度，浑身是按捺住的劲，像头懒得睁眼的豹子。

看到休息室门口来了人，眼皮一抬，那点漫不经心的痞气就混着烟味漫出来，却又被骨子里那股沉得住气的稳当压着，让人不敢随便凑上前。

当然这个人不包括前来的林悦。

林悦看着烟雾缭绕的休息室，和那满满当当快压不住的烟灰缸，她心头的火又快压不住了。

“程叔！你又在休息室抽烟！”

“虽然说公司没有规定打了卡之后必须接任务，你想坐在休息室摸鱼我也不说你。”

“但我说了多少遍抽烟去抽烟室？！你每次把休息室抽的烟雾缭绕，谁能进去？”

程岐闻言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撵灭了，然后讪笑了一下，“悦妮子，叔这不是烟瘾突然犯了没注意嘛。”

“烟瘾突然犯一下能犯的把整个烟灰缸都充满，还没有时间换地方？”林悦瞪着眼睛看他，双眼都充满着:看你怎么继续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