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轻度社恐的音乐才女X暗恋借住妹妹的学霸哥哥23

客厅里，苏媛己经把饭菜摆好了。

西菜一汤，都是周晓爱吃的。

“快坐快坐。”苏媛拉着周晓坐下，“咱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。”

江辰也从房间里出来了，规规矩矩叫了一声“周阿姨”。

周晓看着他，打量了两秒。

高高瘦瘦的，长得挺好看，话不多，但眼睛很正。

她点点头：“坐吧。”

江辰在她对面坐下。

程姁挨着江辰坐下。

周晓看着他们坐的位置，又看了一眼女儿红红的耳朵尖。

她什么都没说，拿起筷子。

“吃饭吃饭。”

吃到一半，苏媛忽然想起什么。

“对了晓晓，姁姁前几天的艺术节拿了第一名你知道吗？”

周晓点点头：“刚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她唱得有多好！”苏媛眼睛亮亮的，“我在台下听着，眼泪都下来了。那孩子，平时话不多，一开口唱歌，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”

周晓看向女儿。

程姁低着头，耳朵尖红红的，但嘴角弯着。

“是吗。”周晓说。

“真的！”苏媛继续说，“而且你不知道，她上台前紧张得不行，是江辰…”

她忽然停住，看了一眼儿子。

江辰面不改色地夹菜。

程姁的脸更红了。

周晓看在眼里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是江辰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苏媛笑了一下，没往下说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说，“就是年轻人互相鼓励呗。”

周晓看了女儿一眼。

程姁快把脸埋进碗里了。

她没再追问。

但心里，什么都明白了。

吃完饭，周晓要走了。
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送她出来的女儿。

“姁姁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那个……”周晓顿了顿，“有什么事，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
程姁点点头。

“钱不够了说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周晓看着她，忽然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程姁愣住了。

妈妈很少做这样的动作。

“妈？”

周晓看着她，笑了笑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想告诉你，妈妈为你骄傲。”

程姁看着她，眼眶忽然红了。

“妈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。”周晓拍拍她的脸，“我走了。”

她转身下楼。

走了几步，忽然又停下来。

回头看了一眼。

女儿还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
身后多了一个人。

江辰站在她旁边，不远不近，但刚好能护着她的距离。

周晓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。

她摆摆手，继续往下走。

走出楼道，阳光照在她身上。

她站在楼下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
三楼的阳台上，女儿正探出半个身子，朝她挥手。

旁边站着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孩。

周晓看着他们，眼眶又有点酸。但她笑了。

她知道，这个决定是对的。把女儿送到这里来。

让她遇见这些人。

让她变成现在这样。

眼睛亮亮的。

会笑了。

会说“我在这里很开心”了。

周晓转身，往停车的方向走。

走了几步，她掏出手机，给苏媛发了条微信：

“媛媛，谢谢。”

很快，对方回复：

“谢什么，咱俩谁跟谁。”

周晓看着这条消息，弯起嘴角。

她坐进车里，发动引擎。

透过后视镜，还能看见那个阳台。

两个小小的人影，还站在那里。

她笑了笑，踩下油门。

车子驶出小区，汇入车流。

周晓忽然想起刚才女儿说的那句话，“妈，我在这里很开心。”

她吸了吸鼻子，把车窗摇下来一点。

风吹进来，带着初夏的暖意。

她想，这就够了。

女儿开心，就够了。

晚上，程姁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她想起妈妈今天看她的眼神。

那种眼神，她以前没见过。不是“你作业写完了吗”的眼神。不是“妈妈工作忙你要懂事”的眼神。

是骄傲？

她不太确定。

但她知道，妈妈今天抱她了，抱得很紧。

她弯起嘴角，伸出手，在墙上叩了三下。

等了一会儿，隔壁传来回应。

她又叩了三下。

隔壁又回了三下。

她忽然坐起来，穿上拖鞋，打开门。

走到他房间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
门很快开了。

江辰站在门内，看着她。

“睡不着？”他问。

程姁点点头。

他让开身，让她进去。

程姁在他床边坐下，抱着膝盖。

江辰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我妈今天……”程姁忽然开口，“说她为我骄傲。”

江辰看着她。

“她以前没说过。”程姁低着头，“她以前只会问我作业写完了没有，考试考得怎么样。”

江辰没说话。

“但是今天，”她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“她说她为我骄傲。”

江辰看着她，嘴角弯起来。

“你本来就值得骄傲。”他说。

程姁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艺术节第一名。”他一条一条数，“唱歌那么好听。每天坚持练歌。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唱。”

程姁听着，眼眶又红了。

“还有，”他看着她，“现在敢看人的眼睛了。”

程姁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笑得眼睛弯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