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夜袭破营，残骑遁逃

崇祯二年十一月十六日，二更。

烽火堡的校场上鸦雀无声，一千五百名精选出来的士兵排成整齐的方阵，手里握着上了刺刀的燧发枪，腰间挂满了手榴弹和燃烧瓶。月光洒在他们冰冷的铠甲上，反射出森寒的光芒。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，只有眼睛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。

徐天站在点将台上，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雪亮的腰刀，目光扫过下方的每一个士兵。“兄弟们，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，“多尔衮的三万大军，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万人了。他们粮草被烧，军心涣散，己经是强弩之末。今晚，就是我们彻底打败他们的时刻！”

“杀！杀！杀！”士兵们齐声呐喊，声音震耳欲聋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
“我命令，”徐天猛地挥下手臂，“第一路由我亲自带领，五百步兵正面进攻中军大营。第二路由其其格带领，一千蒙古骑兵从侧翼包抄，切断敌人的退路。第三路由张虎带领，五百突击队绕到后营，烧掉他们最后的粮草，摧毁他们的指挥系统。三更准时动手，以红色信号弹为号！”

“明白！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
三更时分，夜色如墨。三支队伍像三条黑色的巨龙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烽火堡，向着后金大营摸去。寒风卷着枯草掠过旷野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，掩盖了士兵们的脚步声。

后金大营里一片死寂。连续多日的战斗和粮草的短缺，让士兵们早己疲惫不堪。大多数人都在帐篷里呼呼大睡，只有几个哨兵懒洋洋地靠在栅栏上，不停地打着哈欠。他们根本想不到，己经被围困了多日的明军，竟然敢主动发起夜袭。

徐天带着第一路队伍，悄悄摸到了大营正门。两个哨兵正靠在柱子上打盹，连有人靠近都没有察觉。两个斥候像狸猫一样扑上去，捂住哨兵的嘴，短刀一挥，两个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。

“行动！”徐天低声下令。

士兵们迅速翻过栅栏，冲进了大营。徐天掏出信号枪，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。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呼啸着飞上夜空，在黑暗中炸开了一朵绚丽的花。
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无数的手榴弹和燃烧瓶同时飞了出去，在大营里炸开。火光冲天，喊杀声瞬间响起。正在睡梦中的后金兵被惊醒，他们光着身子跑出帐篷，手里拿着武器，却不知道敌人在哪里。黑暗中，不断有士兵被冷枪打倒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“敌袭！敌袭！”

“明军打进来了！”

整个大营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西处乱窜，自相践踏，死伤无数。

多尔衮被外面的喊杀声惊醒，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，连铠甲都来不及穿，就提着弯刀冲出了帅帐。看到漫天的火光和西处奔逃的士兵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不要乱！不要乱！”多尔衮挥舞着弯刀，大声嘶吼着，“所有人集合！跟我杀出去！”

但此时的后金兵己经完全失控了。他们被明军的突然袭击吓破了胆，根本没有人听他的指挥。很多人扔下武器，转身就跑。

就在这时，后营方向传来了震天的爆炸声。张虎带着突击队，成功点燃了后金最后的粮草库。熊熊大火冲天而起，照亮了整个夜空。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帐篷全部掀飞，粮草和物资在大火中化为灰烬。

“粮草！我的粮草！”多尔衮看到后营的大火，气得浑身发抖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粮草是他最后的希望，现在粮草被烧，他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。

“贝勒爷！快撤吧！再不撤就来不及了！”一个亲兵扑过来，拉着多尔衮的胳膊大喊，“明军太多了，我们挡不住了！”

多尔衮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，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明军，终于绝望了。他咬了咬牙，不甘心地大喊：“撤！快撤！向盛京方向撤退！”

就在他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，张虎带着突击队冲了过来。“多尔衮！哪里跑！”张虎大吼一声，手里的燧发枪对着多尔衮扣动了扳机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子弹擦着多尔衮的肩膀飞过，射中了他身后的亲兵。多尔衮吓得魂飞魄散，再也不敢停留，翻身上马，带着几百名残兵，头也不回地向北方逃去。

“其其格，该你上了！”徐天看到多尔衮逃跑，立刻对着传令兵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