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兵临清河，血债血偿

崇祯二年十一月十七日，辰时。

烽火堡的庆功宴余温未散，堡主府大堂己弥漫着肃杀的气息。徐天身着崭新的玄铁铠甲，端坐主位，面前摊着一幅详尽的辽东军事地图。堂下站满了披甲执锐的将领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胜利后的昂扬与对未来的憧憬。

“经过昨日整编，”李博文手持账本，声音洪亮地汇报，“我华夏军现有总兵力八千人：步兵五千，全部装备新式腰刀和长矛，其中一千五百人配备燧发枪；骑兵三千，由科尔沁、扎鲁特等部蒙古勇士组成；火炮二十门，包括我们自造的五门新式炮和缴获的十五门红衣大炮。粮草足够支撑三个月，弹药充足。”

徐天点了点头，手指重重落在地图上的清河堡：“多尔衮和豪格惨败逃回盛京，辽东后金兵力空虚。清河堡是辽东重镇，连接盛京与辽阳，拿下它，我们就能打开通往辽沈的大门。我决定，今日出征清河堡！”

“末将愿往！”众将齐声请战，声音震得房梁嗡嗡作响。

“李博文，”徐天看向李博文，“你带两千步兵留守烽火堡，安抚百姓，囤积粮草，打造武器。徐亮，你的少年队协助李主簿，负责巡逻警戒和传递消息。林姑娘，医疗队留守后方，照顾重伤员。”

“明白！”三人齐声应道。

“王铁牛，”徐天看向刚能下床的王铁牛，他的肚子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，脸色依旧苍白，“你身体尚未痊愈，就留在烽火堡养伤吧。”

“不行！”王铁牛猛地站起来，拍着胸脯说，“徐伍长，我没事！清河堡是阿敏那个狗贼的老巢，我一定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，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！就算不能骑马，我也能指挥攻城！”

徐天看着他坚定的眼神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好，你随我出征，负责指挥攻城部队。”

“其其格，你带领三千骑兵为先锋，”徐天继续下令，“快速推进，扫清清河堡外围据点，切断敌人的退路。张虎，你带领三千步兵为主力，携带火炮，随后跟进。我带一千预备队，坐镇中军。午时三刻，准时出发！”

“是！”

午时三刻，烽火堡南城门大开。六千大军排成整齐的队列，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最前面是其其格的骑兵部队，战马奔腾，尘土飞扬。中间是步兵方阵，扛着崭新的火枪和火炮，步伐坚定。最后是粮草和辎重部队，绵延数里。

百姓们早就等在道路两旁，手里拿着鸡蛋、馒头和热水，塞给路过的士兵。“徐伍长，一定要打胜仗啊！”“孩子们，保重身体！”“杀了阿敏那个狗贼，为我们报仇！”

徐天骑在战马上，不断向百姓们挥手致意。看着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，他的心里充满了力量。他知道，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他的身后，是千千万万渴望和平的百姓。

大军一路疾行，沿途的后金据点望风而逃。不到两个时辰，先锋部队就抵达了清河堡城下。

清河堡是辽东著名的军事要塞，城墙高达三丈，全部用青石砌成，坚固异常。城墙上布满了箭楼和炮台，护城河宽两丈，深一丈五，易守难攻。阿敏逃回清河堡后，收拢了残兵，又接收了豪格逃回来的三千败兵，一共五千守军。他加固了城墙，堵塞了城门，囤积了足够半年的粮草，准备死守。

此时，阿敏正站在北门的城楼上，望着远处滚滚而来的烟尘，脸色铁青。自从烽火堡惨败后，他就患上了“徐天恐惧症”，一听到徐天的名字就浑身发抖。但他知道，清河堡是他最后的希望，如果清河堡丢了，他就只能逃回盛京，等待皇太极的惩罚。

“贝勒爷，明军的先锋到了。”身边的将领低声说。

“慌什么！”阿敏强装镇定，“我们有五千守军，有坚固的城墙，还有十门大将军炮。徐天就算有三头六臂，也休想攻破清河堡！传令下去，所有人各就各位，准备战斗！”

半个时辰后，徐天的主力部队抵达城下。二十门火炮一字排开，黑洞洞的炮口首指清河堡的城墙。士兵们迅速搭建好炮兵阵地，装填火药和炮弹，做好了攻城准备。

徐天催马向前，对着城楼上的阿敏大喊：“阿敏！你残害辽东百姓，双手沾满了汉人的鲜血。现在开城投降，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。若是敢顽抗到底，攻破城池之日，定将你碎尸万段！”

“徐天！你休要猖狂！”阿敏破口大骂，“我大金勇士宁死不降！有本事你就来攻！我倒要看看，你的脑袋有多硬！”说完，他抬手一箭，射向徐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