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挥师辽阳，民心所向

崇祯二年十一月二十日，卯时。

清河堡的晨雾还未散尽，校场上己是旌旗猎猎。八千名华夏军将士排成整齐的方阵，铠甲在朝阳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。三天来，清河堡的百姓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对这支军队的热爱——青壮年扛着锄头赶来参军，妇女们连夜赶制了上千双布鞋，老人们则把家里仅有的鸡蛋和腊肉塞给即将出征的士兵。

徐天站在点将台上，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。三天时间，华夏军又扩充了三千人，总兵力达到一万一千人。兵工厂日夜赶工，将缴获的武器全部翻新，又造出了三十支燧发枪和十门轻型火炮。原本的五门新式火炮，也被刘师傅改进了炮架，移动更加灵活。

“兄弟们！”徐天的声音洪亮而坚定，“三天前，我们攻克了清河堡，杀了阿敏，为辽东百姓报了血海深仇。但这还不够！辽阳是辽东的首府，是女真人在辽东的统治中心。只要拿下辽阳，整个辽东就将回到我们的手中！”

“拿下辽阳！收复辽东！”将士们齐声呐喊，声音震彻云霄。

“出发！”

随着徐天一声令下，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出了清河堡。其其格带领三千骑兵为先锋，逢山开路，遇水搭桥。张虎带领五千步兵为主力，携带西十门火炮紧随其后。徐天带着三千预备队和粮草辎重，坐镇中军。王铁牛虽然伤口还未完全愈合，却坚持骑着战马，走在步兵方阵的最前面。

大军一路向南，沿途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感慨万千。自从后金占领辽东以来，这里的百姓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很多村庄被烧毁，百姓流离失所。但当他们看到华夏军的旗帜时，纷纷从藏身的山林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水和干粮，迎接自己的军队。

“徐伍长！你们可来了！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跪在路边，老泪纵横，“女真人杀了我的儿子，抢了我的粮食，烧了我的房子。我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汉人军队了！”

徐天连忙下马，扶起老汉：“老人家，对不起，我们来晚了。从今天起，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。”

他当即下令，将随军携带的一部分粮食分给沿途的贫苦百姓。百姓们感激涕零，很多人主动要求加入华夏军，还有人自愿为大军带路，运送粮草。短短一天的路程，大军就又增加了一千多名新兵。

傍晚时分，先锋部队抵达了辽阳城外三十里的太子河畔。其其格立刻派出斥候，侦察辽阳的防御部署。很快，斥候带回了消息：辽阳守将是后金总兵李永芳，手下有一万两千名守军，其中包括五千八旗兵和七千汉军。辽阳城墙高达西丈，全部用花岗岩砌成，比清河堡还要坚固三倍。城墙上布置了三十门红衣大炮，护城河宽三丈，深两丈，防守极为严密。

“李永芳这个汉奸！”王铁牛咬牙切齿地说，“当年就是他第一个投降后金，引狼入室，害死了多少辽东百姓！这次一定要活捉他，千刀万剐！”

徐天点了点头，脸色凝重。李永芳是后金最得力的汉将，熟悉明军的战术，而且极其狡猾。他知道，攻打辽阳将会是一场比清河堡更加惨烈的战斗。

“传令下去，”徐天对着众将说，“大军在太子河畔扎营。明日一早，先扫清辽阳外围的所有据点，切断辽阳与外界的联系。其其格，你带领骑兵，负责消灭城外的游骑，防止敌人向盛京求援。张虎，你带领步兵，攻克城南的粮仓和城北的军火库。王铁牛，你带领炮兵，在城东建立炮兵阵地，做好攻城准备。”

“是！”众将齐声应道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战斗正式打响。其其格带领三千骑兵，像一阵狂风一样席卷了辽阳城外的原野。后金的游骑根本不是蒙古骑兵的对手，纷纷溃逃。不到一个时辰，辽阳城外的所有游骑就被全部肃清。

张虎带领五千步兵，向着城南的粮仓发起了进攻。粮仓由一千名汉军把守，周围筑有土墙和壕沟。张虎先派火枪队压制守军的火力，然后派士兵用炸药包炸开了土墙。步兵们呐喊着冲了进去，和守军展开了肉搏。汉军士兵本来就士气低落，哪里是士气高昂的华夏军的对手，很快就溃不成军。不到半个时辰，粮仓就被攻克，华夏军缴获了十万多石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