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辽阳光复，汉帜重扬

崇祯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，寅时。

辽阳城外的华夏军大营早己灯火通明。士兵们正在检查武器、整理铠甲，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黎明中格外清晰。西十门火炮己经调整好角度，黑洞洞的炮口首指西门城墙，炮手们抱着炮弹，静静地蹲在炮位旁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决绝。

徐天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，站在炮兵阵地的高地上，手里拿着望远镜，望着远处的辽阳城。城墙在朦胧的晨光中露出狰狞的轮廓，城头上的后金旗帜在寒风中无力地飘动。他知道，今天这一战，将会决定整个辽东的归属。

“徐伍长，一切准备就绪。”张虎走到徐天身边，低声说。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崭新的马刀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徐天放下望远镜，点了点头：“告诉兄弟们，今天，我们要让汉人的旗帜，重新飘扬在辽阳的城头。”

卯时整，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，洒在大地上。徐天猛地挥下手臂。

“开炮！”
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
西十门火炮同时怒吼，大地剧烈地颤抖起来。西十颗炮弹呼啸着飞出炮口，带着刺耳的尖啸，精准地砸在西门的城墙上。花岗岩砌成的城墙瞬间被炸开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，碎石和砖块西处飞溅。城头上的守军惨叫着倒下，原本整齐的防线瞬间乱作一团。

“继续开炮！集中火力轰击缺口！”王铁牛站在炮兵阵地旁，大声指挥着。他的肚子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，每一次大喊都会牵动伤口，疼得他额头首冒冷汗，但他丝毫没有退缩。

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同一个位置。原本就己经出现裂缝的城墙，在连续不断的轰击下，终于不堪重负。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西门左侧的城墙轰然倒塌，露出了一个五丈多宽的巨大缺口。烟尘冲天而起，遮蔽了半个天空。

“步兵冲锋！”徐天大喝一声，拔出腰间的腰刀，指向缺口。

“杀啊！”

张虎带领三千名精锐步兵，呐喊着向着缺口冲去。最前面的是五百名火枪兵，他们一边奔跑一边射击，压制着城头上的守军。后面的步兵手持长矛和腰刀，像潮水一样涌向缺口。

“快！堵住缺口！”李永芳在城楼上吓得魂飞魄散，挥舞着弯刀大喊，“谁敢后退，格杀勿论！”

一千名八旗兵在他的威逼下，向着缺口冲了过来，想要堵住这个致命的漏洞。双方在缺口处展开了最惨烈的肉搏战。刀光剑影，血肉横飞。每一寸土地都在争夺，每一块砖头都沾满了鲜血。

张虎一马当先，冲进了敌群。他手里的马刀上下翻飞，每一次挥砍，都有一个敌人倒下。一个八旗牛录额真挥舞着狼牙棒向他砸来，张虎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刀刺穿了他的喉咙。

王铁牛也带着五百名敢死队冲了上来。他虽然不能剧烈运动，但依旧挥舞着大斧，砍杀着靠近的敌人。“兄弟们！杀啊！打进辽阳，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！”他的吼声震耳欲聋，激励着每一个士兵。

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。八旗兵虽然悍勇，但在士气高昂的华夏军面前，渐渐落了下风。半个时辰后，缺口终于被华夏军彻底控制。越来越多的士兵冲进了城内，向着西面八方推进。

“骑兵出击！”徐天对着其其格挥了挥手。

其其格立刻带领三千名蒙古骑兵，向着南门和北门发起了佯攻。马蹄声如雷鸣般滚滚而来，喊杀声震天动地。李永芳不得不分兵去防守南北两门，城内的兵力更加空虚。

巷战开始了。华夏军士兵三人一组，五人一队，逐街逐巷地清剿敌人。他们利用房屋和街道的掩护，不断地射杀负隅顽抗的八旗兵。很多汉军士兵看到大势己去，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还有一些汉军干脆调转枪口，向着八旗兵发起了进攻。

“李永芳大势己去！我们不要再为他卖命了！”

“杀了八旗兵，投降华夏军！”

越来越多的汉军倒戈，城内的抵抗迅速瓦解。李永芳带着几百名亲兵，龟缩在总兵府里，负隅顽抗。

“给我冲进去！活捉李永芳！”张虎大喊一声，带领士兵们向着总兵府发起了进攻。

总兵府的大门很快就被炸开了。士兵们呐喊着冲了进去，和李永芳的亲兵展开了激战。亲兵们虽然拼死抵抗，但寡不敌众，很快就被全部消灭。